“尝一尝,切斯菲尔德。”弗拉加的表情就像得了一百分的小学生正在给爸妈展示自己的试卷。
汪凌捏起那根没有过滤嘴的香烟,淡淡的烟草气味和那精致
的皇冠标志显得时髦又古旧。“我记得你们国家好像禁止吸烟啊。”
“先放着,总会有机会的。”弗拉加笑了笑,“你身上也有烟草的气味,很好闻。”
汪凌从口袋中掏出了中华,抽出一根扔给了弗拉加,然后将那根切斯菲尔德放了进去。
火车现在还没有离开市区,车上比较喧嚣,乘客们没有睡觉的打算,而是热情的交流着,虽然上车前他们并不认识,但是热情的莫斯科人总能在下车的时候就成为了可以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汪凌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好掏出手机玩warrobots,这个俄罗斯出的硬核机甲战斗游戏到了这边总算不需要梯子就可以秒匹配到玩家了。
在被对面降杯涂油的战队完虐后,汪凌才意识到原来匹配到这种混蛋对手和自己在哪个地域的关系并不大,骂了句运营商沙雕都不管控后汪凌退出了游戏。
弗拉加已经从上床跳了下来,坐在汪凌的对面,正“津津有味”的盯着他看。
“有什么事吗?”汪凌的眼皮跳了跳,忽然心道不好,李昊这么痛恨弗拉加难道不止是拎着酒瓶开飞机这一个原因?
“总部灭掉了魂之使徒,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料可以考证究竟是谁做的,幻之使徒在前段时间也被探测器发现了波动,可是也消失了,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富兰克林吧。”汪凌皱了皱眉头,弗拉加怎么会突然问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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