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给我一撮吧,求你们了。”谢怀余状态很糟糕,脸色极为苍白,他把头发撩起来,可以让人看到脸上突出的颧骨,骇人极了。
“先回答问题。”楚临强硬极了。
谢怀余没有办法,他眯着眼睛,咬着被子,“拍花子。”
司礼简直要站不稳,周经纬是她最敬重的叔叔,听这话的意思,怎么像是和人贩子扯到了一起,“那张传单是什么意思,云中谁寄锦书来?”
谢怀余眼珠都快要翻了过去,楚临往他嘴里塞了颗糖,没成想噎住了他,“咳咳,老头子组了几个人,有盯人的,拐人的,还有收人的,组织就叫这个名字。”
谢怀余的答案,像是给司礼脑中随意闪过的猜想,重重地锤了一下。告诉她,你没有多想,这些都是事实,就是这样的,你最敬重的人,你好朋友的父亲就是一个人贩子,还是主谋!
她的眼前晕晕的,闪过很多曾经在周以宁家的画面,周以宁父母双全,他们也很恩爱,每次看到她和周以宁在一起,都会打趣她,但是这些事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边,谢怀余已经受不了司礼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问题,一股脑的将知道的东西一口气说了出来。
“是老头子找我的,我一开始也不同意,他女儿挺俊的,他想把女儿给我,我就愿意了。拐了多少人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帮老头子牵线。本来啥事没有,后来老头子谈事的时候,一个臭丫头,叫司礼,好像听到了,他就让我动手弄死她,后来周以宁也死了,他们夫妻都走了。”
说完一大段,谢怀余喘了很久,他的嘴很干,闭着眼睛。
司礼是被楚临揽着怀里听的这段话,当然她听到中间时,就已经没有太听进去谢怀余在说什么了,她的脑子里全是:怎么可能呢?
“你怎么又染上的毒瘾?”楚临替司礼问。
“我表弟说碰到一个和司礼很像的人,我做梦啊,每晚都是怎么动的手,我太难受了。”谢怀余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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