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人可怜他,“你有什么证据?”
“抽屉里,抽屉里有一个录音机,我后面没有说谎了。”谢怀余眼睛红肿看着楚临拿到了录音机,把它包好,又把手里的袋子仍给了他,揽着司礼出了门。
楚临出了门,拨打了警察局的电话,举报了谢怀余的吸毒行为。
——
他们开着车,连夜回了浮城,司礼一路上精神都很差,她的手指缠在一起,嘴唇抿的紧紧的,也不肯说话。
他们回家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了,司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有些事,已经可以解释的通了,比如为什么周以宁突然有了男朋友,为什么她从来没让司礼见过她的男朋友。
上辈子她的死亡,也是因为周经纬的安排,之后谢怀余动的手,从周以宁的日程本里,她是6月19出事的,那天是她的生日。
但是,她想上辈子一定有什么细节是她没有发现的,比如说,她根本没有听到周经纬和别人的对话,而这是导致她死亡的直接原因。
“楚临,把录音笔给我吧。”司礼回家后立刻对楚临说。
“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听吗?”
“不用啦!”司礼勉强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这是我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那好。”楚临揉了揉司礼的头,“我一直在这,有事一定要叫我。”
司礼点点头,拿着录音笔进房间,拉上了窗帘,又反锁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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