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平静的营地里,除了篝火燃烧木柴时“噼啪”的爆裂声,就剩下森林里那些‘暗夜捕食者’的啼鸣了。
在德维塞的帐篷里,只见她平躺着身躯,正睁大双眼目无焦距地直直盯向上方一个地方。
当然,那地方其实并不是德维塞的目标,只是漫无目的的一个方向。毕竟她的心神,可都被牢牢牵系在她身旁那个呼呼大睡的家伙身上了啊!
事已至此,无须多说什么,一切都已明了。
既然马克思能安然无恙地躺在那睡大觉,那么就可以肯定他做过些什么。
否则…还真当这家伙是坐怀不乱的圣人不成?!
至于德维塞,说实话,她现在感到很迷茫。
就像早晨,马克思与莫妮卡一样。
红色药丸的药效,显然并不能支撑到马克思结束战斗。
而药效结束的时候,德维塞偏偏正好处于**的最顶端!
是以,事情的发展,即使不用多说也很清楚了……
那时的德维塞,是疯狂的,不知疲倦的索取,甚至让她一度反客为主,占到了上风。
如若不是马克思有新获得的特殊技能--磨杵成针帮他撑着,这家伙估计早就败下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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