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维塞经历过这种疯狂,可想而知,事后的她,会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在马克思夺取德维塞的第一滴血时,她还很是悲痛愤恨地诅咒着,发誓要将这个可恶的家伙碎尸万段。
可在最终的浪潮平息过后,德维塞却只是像个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地埋入了毯子之中。
那会儿,马克思为了安慰德维塞,靠在她身边说了很多,但是她几乎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只等马克思搂着她睡着了,她这才露出了头,随即便目无焦距地发起了呆。
是时,低头看了看扑在自己胸前呼呼大睡,还时不时张嘴吸吮两下的马克思,德维塞很难说明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心情。
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这种预感吧。
在德维塞看来,这个男人与众不同。虽然一样色得要命,但却很少掩饰自己的想法。
这是不成熟的,可也是一种真诚。
对于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各种危机中,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一切的德维塞来说,恰恰是这种真诚,让她感到了不由自主地亲近。
尽管看似德维塞每天都在调丨戏雅米拉,然而谁又知道,这个傻女人内心真正的想法?
德维塞自己可能都不会愿意承认,她想看到的,其实是马克思吃瘪后喜感的表情。
现在的话,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了。谁让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夺走了自己最珍贵的一切呢?
不论是这具毫无价值的皮囊,还是那颗饱受伤痕的、孤独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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