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九却道:“老虎的胡须谁敢拔?”
易水寒身份尊贵,父亲乃当朝三品户部尚书易隅,母亲是今上胞妹清阳公主,且易家仅有她一根独苗,荣宠可想而知。
如此权势,无人敢触霉头,萧潇刚才上来就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无异于挑衅。
素九继续道:“上一拨挑衅易小姐的人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
女子十五举行及笄礼,代表可以婚嫁,而易水寒年岁十六,尚未加笄。
两年前京城大多男子对易水寒虎视眈眈,就等着笄礼一过差冰人上门,都想做那个被美人青睐的幸运者。
某次宴会易隅却道:“殿下舍不得女儿,想多留几年,二十而笄也不晚。”
伤了无数少男玻璃心。
世人总对与自己不同的人多有诟病,或许是因为嫉妒或许是因为看不惯,难免会在背后议论,最过分的是一次百花宴上,几名家世颇为贵重的女子喝了点酒,口无遮拦,竟当面乱吠,美其名曰‘聊天打趣’。
易水寒可不忍,当即将几人踹倒在地,“谁给你们的狗胆。”
她目光一一杀过去,声音淬了冰似的,令人闻之遍体生寒。
“是高郡王,特进大人,还是祭酒大人。”
她每说一个名字,半伏在地上的人便颤抖一下,从她口中说出的郡王大人不像敬称更像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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