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女子面容扭曲心中大恨,指甲掐断掌中握红。
易水寒抬手一挥,随身的丫鬟护卫捧上加了冰的花茶将几人从头淋到脚,花瓣香枝黏在发间皮肤上,好不狼狈。
平日里娇宠的小姐哪见过这等架势,吓得连连尖叫,再不敢造次。
‘罪魁祸首’煞有其事的问:“清醒了吗?”
事后这几人在京城销声匿迹,连嫁人时也悄无声息,低调得很,几人家中在朝为官者多受牵连,更甚者被褫夺王位,官降两级。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嚣张气焰。
春雨渐小,护卫撑伞随行,“主子,国师大人已到寻墨,我们要现在过去拜访吗?”
易水寒道:“心情不好,不去。”
护卫欲言又止,还是顺从道:“是。”
又几日,崔安意陪同母亲来静罗寺上香祈福,顺道溜进萧潇院里,扒着卧房的门框往里窥视。
萧潇正提笔写字,她那一手字东倒西歪,不堪入目,是以被勒令练习,否则日后入军中批阅公文,下达密令,被人瞧见字迹,有损威严。
萧潇见崔安意来了,不惊不喜,心绪已经被连日书法磨平,“我还当哪里来的小贼呢。”
崔安意不乐意了,立即踏进屋内,“呸呸呸,仗着你是病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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