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去的地方,我也记不得了,反正沿着鸣玉坊的那些胡同走过去,就都是好地方。”单七笑着向四处看看,“兄弟,快让我们进去吧,要是被尹大人看到了,弟兄们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番子笑了笑,一挥手说了句,“开门——”
一进了东厂的角门,被人架着的晁五抬起了脸,那是一张异常俊秀的女人的脸,璀璨的眸子如秋水般一转,对架着她手臂的两人说道“海力木,你带人去里面四处放火;额日图,你带人控制方才咱们进来的那处角门”看向前面的单七,“单七,你领我去厂狱。”
“郡主,”额日图说道“这太冒险了,还是您守着那处角门,由属下带人将杨公子救出来”
“不,”元琪儿断然说道“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去救,你们只需做好我交代给你们的事情就行了。”
“是——”额日图无奈,只得和海力木一齐恭恭敬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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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牧云随灰衣僧参禅打坐,突然心中一阵悸动,捂住心口俯身一阵呕吐。
“魔由心生,境由心转,万象皆虚,由心而灭。”灰衣僧人朗声说道。
“大师,”杨牧云喘息了一阵方坐稳身子,说道“在下突然想起一个人,心绪一阵紊乱,让大师见笑了。”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灰衣僧人双手合十,又念诵起了经文。
“大师,”杨牧云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与那人本不该交集在一起,想忘记她,可就是怎么忘也忘不掉,您教我一个法子,让我怎生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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