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灰衣僧人长叹一声,“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在此境地,公子仍然念于她,情根已然深种,若要相忘,恐是难了。”
“大师”杨牧云还想再说,只听监牢外面有人喊道“走水了,走水了。快快把大牢里的钦犯们都放出来,另行关押。”接着是“哗啷啷——”一阵锁链子落地的声音,想是有人正打开牢门,放里面的犯人出来。
“大师,外面失火了。”杨牧云一脸焦急的对那灰衣僧说道。
灰衣僧阖目念诵经文,犹若未闻。
“这东厂大狱怎么就失火了呢?”杨牧云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哐当——”一声,面前牢门大开,一人迎面冲了进来。
“快出去,到外面去”那人话未说完,与杨牧云四目相对,一时都愣怔住了。
“是你?”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站在杨牧云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元琪儿,她穿一身东厂服饰,怔怔的站在那里。
“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了。”元琪儿眸中噙着泪花,扑到杨牧云怀中,伸开双臂牢牢的把他拥住。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杨牧云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先不要不多问了,官人,我们出去再说。”元琪儿拉着他的手正欲把他带出囚室。
“不,我不能跟你走。”杨牧云甩开她的手,后退几步。
“你进了东厂,还想活着出去么?”元琪儿急道“现在到处都是大火,你再不走的话,这里便要付之一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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