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阿剌知院面目一阵抖动,屈膝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也先眉头微皱。
“我对不起太师,”阿剌知院眼睛一红,“没能协助太师攻取大都,我我愿接受太师的惩罚。”
“这不是你的过错,你不必自责,”也先叹道“是我低估了那些明人,本以为消灭了他们的精锐,俘获了他们的皇帝,他们就从此不堪一击,中原唾手可得,谁知”摇了摇头,“是我准备不够充分,怎能将战败的责任怪罪在你身上呢?”
“多谢太师体谅!”
“赶快起来说话,”也先面色和蔼的对他说道“你部情况如何?跟我说说。”
“那居庸关守将罗通是个狠人,”阿剌知院恨恨的道“我部骑兵被阻于居庸关外,折损了不少人。他日再南下征战,我定要跟那姓罗的算账。”
“脱脱不花的部下呢?”也先问道“损失如何?”
阿剌知院怔了怔,“大汗大汗他坐镇指挥,察哈尔人在后掠阵,损失不大。”
“这么说他是让你打前阵,”也先眼角微微翘起,“他却保存实力。”
阿剌知院沉默着没有吭声。
也先轻轻一声叹息,“阿剌呀,我斡剌特勇士的生命无比宝贵,是他们在战场上英勇拼杀,才有了我们今日的地位,否则脱脱不花为什么会高看我们呢?”
“太师”阿剌知院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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