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另有任用,”李珦说道:“不会委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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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阳,李瑈府邸。
“贤弟当真要离开朝鲜么?”酒宴上,李瑈有些依依不舍,“如今奸佞已除,你不妨多待些日子再走。”
“留下来夜长梦多,”杨牧云目光转了转,“大君真的以为奸佞已除掉了么?”
“王上虽然没有要了金宗瑞的命,可罢免了他的一切官职,并勒令其归乡,”李瑈说道:“我的部下亲眼见他带着一家老小出了汉阳。”
“那又如何?”杨牧云微微摇头道:“人离开了还可以再回来,罢免了亦可以重新起用,大君不会真的以为金宗瑞会就此默默无闻了吧?”
李瑈闻听一怔。
“大君不相信?”杨牧云说道:“我可以跟你打赌,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金宗瑞便会重新回到汉阳。”
李瑈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朝堂风云多变,大君还是及早做出准备,”杨牧云劝道:“汉阳的官场并不适合大君,大君最好不要留恋这里。”
“依你之间,我当如何?”
“回咸吉道领兵对大君来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杨牧云建议道:“只要兵权在手,便可进可退,任大君纵横捭阖。”
李瑈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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