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从,全在大君选择,”杨牧云道:“杨某言尽于此,希望大君好自为之。”
“贤弟,”李瑈深深凝望着他,“听了你这一番话,
我真是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杨牧云笑笑说道:“他日有缘,我与大君还会再相见的。”
“无论如何你也要再多待几日,”李瑈言辞恳切,“有些事我还要求教贤弟。”
“大君手下人才济济,韩先生才智过人,大君凡事可与他商量。”
“韩明浍虽智计过人,但眼界不及贤弟开阔,”李瑈说道:“贤弟看事高瞻远瞩,无人能及,我最需要的还是贤弟这样的人。”
“可我是大明朝兵部侍郎,不能久离京师的。”
“我明白,只求贤弟能够多留几日。”
面对李瑈的苦苦挽留,杨牧云沉吟片刻,“大君盛情难却,小弟如要再推脱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李瑈闻听大喜,“到时我会亲自送贤弟回大明,请贤弟放心。”
......
饮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李瑈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扶了回去。杨牧云也有些醺醺然,好在自己还能走动。
一阵风吹过,他身子一歪,却被人伸手扶住,转过脸来一看,是宁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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