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张灿这话,淳安的脸都皱在一起,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您真成,作为府知事的儿子,你还流连花丛之中。”府知事是掌出纳文移及勘察刑名,相当于监察部门。
张灿显然没想到她从这刁钻的角度解读他的话。
听得她这话,更加羞赧,“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有伤风化、有辱门楣的事儿,纵然举报也举报不到我这儿!”
说罢,转了话题,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祝兄,你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番前来,所谓何事?”
“我想来问问张兄,您打算何时去丙等莺花居。”
见着淳安这一说,他欲言又止,不好直言他只喜欢只想要在这处儿待着,不想去丙等莺花居。
淳安见了他这模样,心领神会,他不想走。
摇了摇头,“张兄,你既然欢喜这处,便在这处呆着吧。”她言谈间原本没什么情绪,反倒是张灿的拘谨不好意思弄得她也跟着有些尴尬。
“如此,对不住祝兄弟了。”
淳安摆了摆手,“张兄,这人各有所好,谈不上对不住,您说这话外道了。”
丙等莺花居,需要去二进,廊腰缦回几处,才到了居处。
沈嬷嬷带她过来,等她进了卧室,走前还深深看了她一眼,淳安笑之。
说来,她也是可以一直住在东院,不挪窝,只是淳安觉得,住甲等莺花处,终归缺少了点体验。
再说,她也没带太多行李,搬个家而已,也不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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