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等莺花居的姑娘们是不准识字儿的,平日里不过是习些女红、裁剪,油炸蒸酥的堂食、摆放果品花盘儿的手艺活儿。
这处,烟火气息最是浓郁,每逢用膳时刻,饭香四溢。
她也跟着几个姑娘学做饭。
她也不算手笨,做起来也像模像样。
幼时,她常听身边人提起,她的丹栀姨母有着高超的厨艺。
不过姨母有个特点,有人给她做饭,精致粗糙、好赖与否,她也不挑剔,有口饭吃就行。到了不得已,必须自己做饭的时候,她就粗糙糊弄着。
听她阿娘说过,姨母早年间,最欢喜花费心思在吃食上,其厨艺之精湛、手艺之精巧、味道之绝美。阿娘说时还不自觉地吞咽唾液、露出怀念的神色。
只是姨母精致的饭食做多了,给做伤了,往后年岁大了,就不爱做饭了。
她运气不好没生在丹栀姨母擅厨艺的时候。她出生起,丹栀姨母带她上山下海,吃食几乎都是胡乱对付着的。难得能有一两次,丹栀姨母认真做着饭菜,入口口感也无阿娘描绘那般食后回味无穷。
日日劳作的丙等莺花姑娘们的心理状态普遍比甲等乙等的莺花们好。
劳动最解压!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易郁。
这擅长跳舞的莺姐姐还好点,运动使人分泌多巴胺,心情也快乐很多。作诗书画的文字工作者,顶顶容易致郁。为了防止她们抑郁,淳安经常拉着楼里的姑娘们出去晒太阳玩儿。
甲等莺花姑娘们也欢喜跟着她玩儿,还惹得易燃好一顿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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