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听得她要去丙等、乙等莺花儿处,面上不显,心里其实早已是乐开了花了。心道,这跟他抢妹子的小男孩终于走了。
淳安性子既有丹栀的随意,又有祝余的务实。
眼下甲乙丙三处教坊去了遍。观察而看,淳安私认为手工艺的作用远比琴棋画有用的多。
跳舞能锻炼身体,文字能传承知识技能。手工艺则承载了人类日常的衣食住行,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琴棋画虽能陶冶情操,终究而言,落到务实处的作用就显得小很多。
若是让玉清、上清听得了她这些道理,定会训斥她格局太小。棋画音乐之中透着诸多宇宙哲理,同时也可以陶冶情操提升精神世界。
她这思想,同祝余同出一辙。
丹栀性子懒,最是烦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她没那么多控制欲。
淳安去了丙等莺花居五日后,出去见了一次李宛若。
出门的时候,恰逢遇见了老宋。
老宋一般二旬过来一趟。
“祝公子,这是准备去哪儿。”老宋眼神一眯,对着她一阵打量。
对着老宋这番打量的目光,她的内心未曾掀起半点波澜。老宋许已知晓她女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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