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灯很黑。
少年一个人蜷缩在电竞椅上,一边低声抽泣,指尖都哭得泛冷,手指却不停地戳着屏幕。
穆白打开了原身另外一张银行卡,男人转的钱全留在这张卡上。
唯独三次转账记录,也就只转了1500。
旁人眼中懦弱没有主见的原身,却一分没花。
穆白选中陌生电话,将1500尽数转进了男人的账户里,又添了六万。
这是他身上剩余的全部工资,外加两局常规赛拿到的奖金。
男人从小起就没怎么管过他,原身打小就开始自己做兼职送件赚钱,这六万已经完全足以补足男人在他身上的所有开销。
穆白抽噎着,眼泪悬在下眼睫边一滴滴地掉,他抿着唇瓣,动作利索地把号码从通讯录里拉黑。
几分钟后另外一个号码也打了过来,定位同样是海城,穆白看也不看,一并打包扔进了黑名单。
一直想不起来,以至于他好奇了那么久的家人,居然就只是这样。
说来也是,如果是重要的人或事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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