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血早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衫,在他身下无声晕染开来。
几乎已经毫无声息。
“时炀。”
她开口,声色冰冷。
他没有动静。
大雨中,车越来越近。
“我妈妈学国画,却为了我爸爸买了一整面墙的物理天文书籍。”
时炀睁开眼,左手手指微微颤了下。
“她看不懂那些书,也搞不清那些实验和数据,可她用心画下了西京大物院的每一栋楼,连天文台和望远镜都描绘的极其细致。”
时炀终于转动了僵硬的脖子,扭头看了过来。
天色昏沉,大雨倾盆。
他的眼底却似是生出一抹顽固的挣扎,想要出声辩驳什么。
“你大概不知道,她最喜欢上艺术概论,是因为那节课的时间,正好和我爸爸的专业课错开。所以上那节课的时候,我爸爸会专门从西京大赶去美院校区,陪她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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