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纳苍白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架子上颜色各异的瓶肚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灰色的药剂瓶上。
“诶诶诶,我来拿就好。”眼看他又要抛瓶子,里谢尔连忙跑上前接过。要是碎了,他就真成傻子了。
喝之前,理智还是拉了他一把,“这个……要多少钱?”
十万金币,他不吃不喝一辈子恐怕都凑不出来。
伊格纳高冷地甩甩手,“喝完赶紧滚。”
里谢尔一口气喝下药剂,咽得太急,喝完还忍不住打了个嗝。才刚放下瓶子,他明显能感觉到身体轻盈了不少,头不晕,身上也不发冷,灵的很。
与古怪的伊格纳告别,心里想着以后可千万别生病,再进一次这家店,他非得折寿。
门外,胖妇人还在和几个吃瓜群众聊天,见到里谢尔出来了,忙招呼他过去。
里谢尔刚好也有点事想跟她商量。
“我是伯纳德夫人。”胖妇人自我介绍道,“这是我农场里两个做事的小伙子。”
眼前一个高个一个矮个,都瘦的很,牛皮帽子和衬衫穿在他们身上,像是田野里架起的两个稻草人。
“小伙子,我看你脑子灵光的很,家里又穷,有没有意愿来我们农场做事,和他们一样。”
“每个月有两个银币哩。”瘦高个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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