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抖着手取下盔甲的头,以连他都不敢相信的速度穿戴在自己身上,再难站稳。
才刚坐在木箱上,一双手把门从外面推进来。
里谢尔抖了抖,死死咬着嘴唇。
几个侍从在屋里无声地晃荡了一圈,又关上了门。
里谢尔松了一口气,试着抬手,发现手脚已经麻得冰凉,几近没有知觉。
这些疯子!
他心里暗骂了一声,呼吸更加急促,冰凉的头盔成为一个枷锁,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周围染上了温热。
这个不算大的府邸,到底有多少瓦莱的人。
他需要时间,足够的时间。
等到手脚知觉开始恢复,他试着站起来,又痛得跌坐下去。
呼吸变得炽热滚烫,身体里像塞了一把火化成的利刃,一片一片地割他的内脏。
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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