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努力眨着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
眼前的景象由模糊变得清晰,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整个人后仰,摔在地上。
瓦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里。
一定是刚才起来又跌坐的时候,铁甲磕碰木箱,发出了响声。
里谢尔屏住气息,透过狭窄的细缝,盯着不远处缓慢踱步过来的人。
瓦莱身上的衣服蒙上了一层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无比,眼睛却发亮得吓人。他阴鸷地盯着每一样可以藏人的地方,指挥身后的两个侍从去翻。
每一个箱子翻动,铁盔摔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在自己的盔甲里产生共颤,如锤子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怎么办?
里谢尔完全不敢动弹,眼睛飞快地逡巡周围的兵器。
他打不过。
他不是练武技的,加比的匕首砍不动他,自己连兵器都没什么可能拿到手,最后只有束手待擒,绑上那个可怕的椅子。
里谢尔尽量放缓鼻息,把憋了半天的气放出,再缓缓吸入新鲜的空气,盔甲里的头,慢慢往后靠,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看不到他,他也看不见自己。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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