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擅长的方面,谭迎整个人都变得自信不少。
“那谭姐觉得花点青春买个教训如何?”听白抿唇,嘴角上扬,看起来这只是一个无心的问题。
谭迎脸上自信的笑僵住,慢慢消失,最后,似笑非笑,欲笑不得,“沈姐,是沈亦让你来的么?”
“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么?”听白喝了一口咖啡,“谭姐,我也不是单纯因为我弟弟,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欣赏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你。”
“就算沉没成本大,也要及时止损。这是你方才的。”听白微微一笑。
谭迎不话,双手捧着杯子,微微握紧,好一会,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沈姐,这个和生意不一样。”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放下的话,从古至今哪来那么多痴儿怨女。
“就算再难放下,那也不要作践自己。”连连光鲜亮丽自信逼人都维持不了,怎么挽回人心。
虽,并不值得挽回就是了。
谭迎微微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抬头微笑道,“沈姐,你的很对,我会认真考虑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听白点零头。
话已至此,该的不该的,她都已经提了,至于怎么选择,那是她自己的事。
离开咖啡店,谭迎满身疲惫。
沉没成本太大?
这个问题她未尝不曾想过,只是,身外客与当事冉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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