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十分冷静地和沈听白分析事情的严重性,并且提出最合理的建议,但是,一旦涉及到她本身,她就无法挣脱面前的迷雾,冷静地审视前景。
现在,她还处在停职的期间。她和厉泽隐的事,家人隐隐有察觉,但都被她糊弄过去了。
目前,还算是了解情况的,也就只有谭锦了。
不,还有一个,沈亦。
一想起那个阳光爽朗的大男孩,她就有些头疼。
自从无意间发觉到他的意图之后,她就明里暗里暗示着他们不可能,但是,他似乎没有接收到自己传递过去的信息。
暂时先将这些事情放到一边,回到了和厉泽隐同居的公寓。
看着房间的布置,里面有很多她的心血,有着时光雕琢的痕迹。
她突然不想想太多,让自己的脑袋处于放空的状态,将手提包扔在一边,整个人直接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她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这个地方了。
手随意一放,突然在夹缝里摸到一个香囊,睁开眼睛一看,凑近问了问,是薰衣草的味道。
赶紧将这个香囊扔开,她对薰衣草过敏。
这件事她强调过很多遍,为什么这个房间还会出现薰衣草?
谭迎蓦然沉下一张脸,站了起来,跑到房间的衣柜里,东翻翻西找找。
一些不属于她也不属于厉泽隐的中性衣服,一些零零碎碎的饰品,还有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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