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绮罗。”
“中原啊——”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话语的尾音,“这是丈夫的姓氏,对吧?那您丈夫叫什么呀?”
“唔……”绮罗警惕了起来,“这也是侦探社需要知道的信息吗?”
“当然不是!”
国木田独步瞪了太宰治一眼,显然是担心他这话会对难得提出委托的客户造成困扰,但太宰却依然还是笑嘻嘻的,还对国木田吐了吐舌头,不过倒是没有再问什么了,这才总算是让操碎了心的国木田松了口气。
他扫过自己记下的关于这项委托的一切信息,向绮罗确认了一下。
“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大概八九岁的女孩子,她衣着褴褛、黑色长发,看起来明显营养不良,并且脚上拴着断裂的锁链,疑似遭受来自父亲的包里。现在,她应该是在母亲的身边。是这样没错吗,中原夫人?”
绮罗点点头:“是的。”
“信息确实是有点不太充足啊……”国木田轻声叹着气,习惯性地推了推眼睛,“不过,既然是一个虐待倾向的父亲,想必以前肯定有过犯罪记录吧。说不定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
“我说啊,国木田君。”
太宰的声音听起来懒懒散散的,原来是不经意间他已经从坐姿转换成了仰面朝上的躺姿,看起来实在是惬意的很,似乎也完全不在意还有客户在场——或者说是他心里已经不把客户绮罗当做外人了。
“我在想哦,这孩子的妈妈会不会已经去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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