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崇之拖着膝往外挪了挪:“臣以为,设立司隶院迫在眉睫,且也不该仅仅监察京畿地区百官,外阜那些官员,也该在监察之列,不然这样的事情,只会层出不穷,屡禁不止。
贪墨成风,再不严惩整治,只会后患无穷。”
沈殿臣眼角一抽:“即便查处贪墨案情,整肃风气,也未必就……”
“沈卿。”昭宁帝点着桌案的手一收,沉声叫沈殿臣,“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现在这个情况之下,比设立司隶院更好的建议,能尽快整肃朝野上下,京畿外阜的贪墨风气。”
沈殿臣倏尔抬头:“臣会与内阁尽快……”
“不必了。”昭宁帝一抬手,立时打断了他后面所有的话,“设立司隶院一事,就交由燕王与吏部全权处置,你们只要配合好就行了,至于拟定的一应章程,吏部核过后,交内阁复核,朕来朱批。”
这样重视。
沈殿臣心头一坠。
内阁是有朱批之权的,朝中大小事宜,并不是事无巨细全要昭宁帝亲自过问。
当年宋贵嫔过身后,朝事之所以没耽搁,不还全仗着内阁的朱批之权。
现在说要设立司隶院也罢了,还要亲自朱批……
沈殿臣面色铁青,再不发一言。
姜承德知道不好,既然答应了设立司隶院,还交给赵承衍和吏部全权处理,那司隶院一定会落到赵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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