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有心把赵澄送进司隶院,哪怕是在赵盈手底下,也不要紧,用些计谋,也不怕斗不过一个黄毛丫头。
他如是想,也就这样开了口:“司隶院初设,便是百废俱兴之势,一定很缺人手,臣以为三位殿下如今都是年岁渐长,并不曾入朝供职,也少临太极殿听政,倒不如放在司隶院中历练一番,于永嘉公主而言,也是帮衬。”
昭宁帝冷冷瞥过去了一眼:“姜卿所言有理,但不必急在这一时,之后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去跟燕王说,跟吏部说,或是跟永嘉去说。
司隶院是她主事,用什么人,用什么东西,她说了算,你去同她商议过,叫她告诉吏部,或是回明朕就是了。”
不动声色的就把他的提议给驳了回去。
姜承德被倒噎住,当然不能再开这个口。
跟赵盈商量?
她要为她亲弟弟铺路,难不成还会把赵澄弄去司隶院当差啊?
昭宁帝深吸口气,见他们再不言声,指尖顿住:“至于甘肃之事,将胡为先押解回京,家产抄没,旨意就给中书省去拟吧,把人押回京城,交司隶院审查!”
他掷地有声,话音落下便起身,在孙符的退朝声中,拂袖而去。
朝臣面面相觑,有不敢置信的,有气恼不已的。
司隶院尚未设立,这样大的差事就已经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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