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承衍呢?
她只字不提赵承衍的事。
宋乐仪微拧眉:“这都好几个月了,燕王殿下当时或许真的……”
“表姐,我不是为那个跟他赌气,再小性的人气也该消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她晓得宋乐仪要说什么,噙着笑颇有些无奈的打断了,“玉堂琴跟着我回京,皇叔几次三番派人到侍郎府催我回去,是为了玉堂琴,不是因为我在朝中掀起的这场风波。”
“这……”
宋乐仪并不知内情的。
赵盈也的确没跟任何人说起。
当日在大船甲板上,玉堂琴与她坦言后,曾说过不希望再有第三人知晓此事。
做人该言而有信,做主君就更当如此。
对于玉堂琴,赵盈从来就没把他真正当做神坛上的人,那都是哄别人的,骗不了她。
前世他做过什么,她记得一清二楚。
此去扬州府,得知他二十四年来所作所为,在赵盈心里,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对她大有助益,她是多看一眼都不会的。
但那都不要紧,她要的只是玉堂琴的名满天下,和他的惊世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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