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没关系,掩在袖口的手却骨节都泛了白。
赵盈见状,咂舌啧了一声。
徐冽话不多,转身出了门,脚下生风,背影冷硬。
何必呢,都是一家人。
宋乐仪看他背影再瞧不见,才压了声问赵盈:“他没事吧?”
赵盈摇头:“他会私下去追查的,既不想让咱们多问,就不要在他面前特意提了,随他去吧。”
反正她手下可用什么人,徐冽向来都能调用。
“顺天府现在是怎么说?”
薛闲亭摇头:“一点头绪都没有,但也知道这案子复杂。
而且我听到的消息是,前些天孙家小女走丢时,顺天府就有一个小推官去曹墉之那儿回过话,他以为此案复杂,该在城中加派人手巡逻,以防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尤其是朝臣府邸,家中有七岁女孩儿的更要小心防备,希望曹墉之以顺天府的名义出个告示,令各家重视,严加看护家中女孩儿。”
宋乐仪气的拍扶手:“连个小小推官都有如此警觉性,曹墉之这个顺天府尹是干什么吃的!”
赵盈也冷笑:“曹墉之所求向来是无功无过,能在顺天府尹这个位置上一干八年,他靠的不就是这点左右逢源的本事,他要是个有真才实学的,早该慧眼提拔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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