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向他进言,他非但不会听,恐怕还觉得手底下人多事,徒生事端。”
薛闲亭接了句不错:“但眼下他可急了。”
能不急嘛。
徐熙既是徐照的掌上明珠,她亲娘还是韦一行的掌上明珠呢。
韦一行嫡子庶子生了不少,女儿却就得了一个,当年许婚,那真是千挑万选才选定了徐霖,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他做枢密使,在京城中,一点儿不掩锋芒。
现在去街上随便抓个老百姓来问,谁都记得八年前枢密使府嫁女的景象。
那排场,那阵仗。
闺中女出嫁嫁妆多为六十四抬,便是再富贵些,有权势些的人家,添上几抬,至多也不会超过八十八抬。
天子脚下,韦一行硬是把他女儿的陪嫁嫁妆添到了一百二十八抬,足足翻了一番儿。
曹墉之有多少胆子够韦一行去吓唬的。
一个是分掌军政的枢密使,一个是天子倚重的禁军统领,薛闲亭都能听到的消息,这阵风只怕早晚传到徐府和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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