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同胞,昭宁帝是天命所归,赵承衍凭什么就不是?
还总是对他心中所爱表现出极容易引起误会的情分,种种举动,叫她看来都觉得甚是不妥,落在昭宁帝眼中,便只会更甚。
他这样的人,实在不像是无心,说是故意为之赵盈还更愿意相信一些。
她落座下来,却长久沉默着,手边的茶水也没动。
赵承衍挑眉看去,花厅里伺候的奴才早有眼色的退出去,只留他二人于此间:“多日不见,你是茶水点心也变了口味?”
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满。
除去宫宴,赵盈住在宫外,大年下却并没有往燕王府走动拜年。
节礼是准备了的,比晋王府还要厚了三倍都不止。
但赵承衍显然仍旧不满。
赵盈端了茶杯吃了一口,因为没心思品茶,是以这极品太平猴魁入口,也没什么滋味。
赵承衍眉心拢着:“因为赵濯的事,不敢来见我?”
“那倒没什么不敢的。”赵盈终于开了口,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声音宛转悠扬,脆生生的,“反正都开了口,起了头,皇叔生气也好,愤怒也好,还能提了我来打一顿吗?何况又不是我的主意。
他是孙贵人亲生的孩子,当娘的总盼着孩子好,又不会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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