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都二十六了,身边连个——”
“同样的话说两遍,不像是你行事风格,你再说下去,我真要觉得是母后派你做说客而来,并非是为孙贵人母子。”
赵盈一撇嘴,索性收了声:“上回皇叔还说太后极喜欢赵濯兄妹,便是在病中,都恨不得日日抱在身边陪着,再没精气神,见着赵濯兄妹也都好了。
我要做太后的说客,也不拿这个跟你说嘴。”
赵承衍知道她在外头是什么德行。
永远最冷静也最冷情,怎么到了他这儿又不是那样了?
偶尔也会有,但她连做小女孩儿姿态也信手拈来。
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恼。
到最后他也不过一笑置之,对此无意深究,更不会开口调侃揶揄,这样的打趣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赵盈来说,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她不是从前十几岁的少女,他也不是她真正的阿叔。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其实更像是——盟友。
赵承衍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找到一个最合适的,能够评说他与赵盈之间关系的词。
那就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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