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足够出色,足够优秀,凭宋氏在父皇心里的地位,东宫太子,还用得着争吗?
那早就没有我跟赵清什么事儿了。”
他还真是跟姜承德一脉相承,足够自负。
或许赵澄只是败在了不够了解昭宁帝吧。
赵盈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足够幸运。
但也要庆幸昭宁帝的心理扭曲。
否则赵澄说的极对,早就没有别人什么事儿了,从赵澈一出生,储君就只能是他。
反正昭宁帝不是什么仁君明主,要一言九鼎,群臣也只能服从,谁敢质疑就杀谁,杀鸡儆猴,便再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他有足够的能力为赵澈铺平后路。
他不干罢了。
要这么说起来,这也算是她的运气之一。
赵盈目不转睛望向赵澄,看了许久,才缓声问他:“你跟我说这些,是希望我放过你,还是想要一个痛快?”
“你怎么可能放过我?”赵澄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成王败寇的道理我还要你来教我吗?监国摄政的大公主,大齐开国以来你也是独一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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