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时他们就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牝鸡司晨,现如今真正监国了,他们更拿你比阿武与萧太后。
我虽从不觉得她们有什么不好,那些人也未必不佩服她们,然而在他们的时代里,走出一个‘武后临朝’,他们便决计容不下。
留着我岂不是心腹大患,我活着一天,你就一天不能高枕无忧。
唯恐哪天那些人便拥着我,逼宫造反,要你把皇位还给我,是为正道。”
赵澄倒是想得开:“你给不给我个痛快也不重要,横竖都是一死,我连死都不怕了,其实也就没那么怕生不如死。
只是有件事……”
他声音并不是戛然而止的。
尾音渐次弱下去的时候,语气中是遗憾还有悲恸。
姜氏。
赵盈眉心动了下。
她倒差点忘了,赵澄最是孝顺,孝顺他母妃。
“姜氏的棺椁还停放在华仁宫偏殿里,天子金口,废为庶人,她已经没有资格葬入帝陵之中了。”
“我知道。”赵澄垂眸,压下来的眼皮掩去眼底的悲伤,那是他最后的骄傲,不肯给赵盈瞧了去,“既是谋逆大罪,我这王爵,你一并削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