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辛恭不只是不满那么简单。
他这人也有才,留在朝中是堪当大任的,但是这两年以来我从不重用他,就是因为他太不服人了。”
的确像极了从前的姜承德。
朝野上下,辛恭谁也不放在眼里,就连天子,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这种人,即便是有经国之才,也没法用。
赵盈抬手伸了个懒腰:“孝温皇后是赵家高祖皇帝的皇后,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我忍了他两年,是不想听那些老顽固拿什么祖宗家法往我身上扣。
现在是辛恭他自己请去,君子有成人之美,天子自然更该有。”
她一面说着,从那一摞折子旁边又拿起来另外四本:“你也看过,全是他自请离朝的折子。
人都说事不过三,他都写了四道折子送到我面前,我再不成全他,反而是不敬孝温皇后了。
至于韦承光和左高阳——我知道你看不上这样的人。”
徐冽才翻了下眼皮:“倒没什么看不看得上。他二人一在京兆府,一在御史台,跟我打不上什么交道。
不过方才在后面听着,韦承光心机深重,城府颇深,这种人不是不能办实事的,只是不能登高位,掌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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