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做个办事的臣也挺好。
左高阳就……”
他不免摇头:“宋阁老常说,似此类人,委实不该在朝为官,无才无德,辱没朝廷罢了。”
天子金口一开,就准了辛恭辞官请去的奏本。
他自己非要辞官不干了,赵盈是成全他回家孝敬父母双亲的孝心,推恩封赏都不在话下,不过那些都是虚的。
偏偏朝中没有人敢上折子替他说话求情,更没人敢拿孝温皇后与高祖遗训说事儿。
这也不是天子罢他的官,是他自己要走,一连六七日都不来上朝,辞官的奏本写了四道呈送御前。
那谁还能替他说情啊?
连辛恭自己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推恩封赏,赵盈还另赏了他黄金百两,说什么许他衣锦还乡。
他今岁才二十八,正值当年,什么衣锦还乡不都是最讽刺的说法吗?
辛恭气的在府中恨不能把赵盈拨来的赏赐全摔了,要不是王氏拦着,这捅出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恐怕他也担待不起。
辛程来的时候,王氏正吩咐丫头们收拾行李,准备择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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