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恭听说他来,大手一挥直说不见。
分府而居是很早之前的事了,这些年兄弟俩在京城,也是互不干涉,平日里走动都极少。
辛恭和王氏大婚那天,辛程都没有比别的宾客来的更早些。
辛氏兄弟不和,京城没有不知道的。
苏梵劝过,也为此写过书信送回河间府。
一个家族,从内里先乱起来,那就离走向衰败不远了。
惊动了河间府的老太太,兄弟俩倒收敛了小半年,后来还是这样子。
似乎生来就不对付,谁也看谁不顺眼。
如今长大了,远离家宅,在京中为官,长辈们离的远,说教的那些话也不过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苏梵见是如此情状,后来索性书信也不再写。
老太太上了年纪身体不好,再为这两兄弟着急上火气坏了身体,是不大值当的。
辛程仿佛还是从前那个混不吝的辛程,一点儿也不像是做了尚书的稳重人,更没有半点儿即将成家立业的沉稳样。
他是闯入府中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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