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安脸上终于浮出些微的笑,雀瑶不知道自己会武,担心也正常。不过与她解释又未必能懂,还是绕开此事的好。
“雀瑶,你不用处处替我考虑。我早说过,先前帮你写曲儿一来是为了江湖义气,我和你们老板锦月是朋友,相助是应该的。二来,也是我自己想找点事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待在康王府可不比锦月楼自在。”
“二爷,”雀瑶只听了一半,立刻打住了他,“你不用每次来都这样提醒我。雀瑶虽是凡俗女子,可还是懂礼数的。康王府那种地方,雀瑶进不得,也无意进。我对二爷,更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
“雀瑶,我不是那个意思……”
雀瑶饱含期冀地望着祝子安,看他张着口找不到话说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立刻用团扇按住嘴,低头道“只要二爷明白奴家的意思,就好。”
“啊?”祝子安一愣,“那个……我还是先给你治伤吧。”有的没的便是一句,好歹也要将这尴尬的话题岔开。
雀瑶一听治伤,顿时有些慌了,向后挪了挪身子,仍是拒绝状,只道“没事”。
祝子安见状只好将伸出的手收回来。人家一个女孩子有意拒绝这肌肤之亲,你还能上赶着一把将她的手抓过来不成?虽说医者悬壶济世,是不应介怀这些礼节的,可他与雀瑶相识三年多了,仍旧会放不开。
口中答好,端坐一旁,可心里又惴惴不安。刚才那两个废物的功夫挨在自己身上都留了伤,更何况是雀瑶姑娘?便是她强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祝子安顺手自腰间解下一块白玉珏来,递给雀瑶,又道“这玉你收好。日后如果需要帮忙,执此玉便能找到我。无论是康王府还是清音观,没人不认得这玉。”
“二爷,这是你从小贴身的东西,如此贵重,奴家怎么当得起?”
“玉珏再贵,也不及人命。你救了我,这玉就算是答谢了。”
“我救二爷,本就是报恩。别说是救这一次,就是以后千百次,只要二爷有难,我还是要救。二爷不必再谢。”雀瑶话音坚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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