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执着至此,实在可怜可叹。
祝子安本想开口再劝,忽听得门外剧烈敲门声,随后又是袁虎的一声大喝,“祝子安,你到底何时出来?不是入了姑娘的房门,今日里便出不来了吧?”
门外一阵哄笑。
欺人太甚,是可忍熟不可忍!
祝子安腾地起身,一把握住竹笛,可上前没两步,又犹豫了。师父千叮万嘱绝对不能用朝字诀,那老东西的手段,不知道还有多少。别今天旧蛊没解成,回去再被他下点新蛊。
“二爷,不能再打了!”身后又是雀瑶的一句劝。
哦,对哦,祝子安突然反应过来,二爷不能打,不代表别人不能对不对?
立刻回身坐下,又对雀瑶说“你刚才不是说要救我吗?机会来了!”
“啊?”雀瑶有些不解。
再看祝子安,不知何时已从旁随便扯过一条轻纱,多折了几折蒙在自己眼睛上,背过身去,又道了声“好了!”。
这是要做什么?雀瑶站在原地,也不敢插手。
“雀瑶,我想要一身女人家的衣服!宽宽大大的,能把我装进去就行。”祝子安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