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城。”
“歌舞坊的吧!”母亲当即猜出。沁城最出名的地方莫过于此。再者,便是因为这姑娘长得实在可人。
雀瑶点点头,再度沉默下去。
“你腹中的孩子有几个月了?”母亲边问边朝她友好伸出一只手,“要是姑娘不介意,可否让我探一探姑娘的脉象?”
雀瑶微微犹豫,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母亲按住她的脉,又用衣袖将手遮紧,生怕手上的疮吓到她。
片刻后,收了手,母亲叹了口气,又问“你除了这孩子,可还有别的亲人?”
她没有直接问这孩子的父亲是因为心里清楚,能带着身孕逃到掖庭的人,夫君非死既罪,此时求他应是无用。只能指望这姑娘的娘家人了。
“有,在琉璃。”雀瑶提及亲人,忽而神伤。
“那姑娘不妨回琉璃去!”母亲劝道“姑娘既出了歌舞坊,就不要再委屈这孩子了。这胎儿已七月有余,凡事仔细些还是能保下的。”
伶儿母亲说着,朝雀瑶白布束紧的腹部望去。
雀瑶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清澈双眸中不知不觉溢出泪来,抽咽道“还如何回去呢?这偌大的皇宫,既已进来,如何还逃得出去?”
“姑娘不要哭了,对孩子不好。”母亲先是劝她,朝她递了块手帕,又道“其实想出去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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