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瑶眼睛一亮,将信将疑地望着伶儿母亲。
母亲低头,小声念道“明日是十五,宫妇出宫省亲的日子,就在从这儿向北的崇华门。你跟着那些老妇人,她们自会告诉你该怎么出去的。”
雀瑶皱眉,似懂非懂。她来宫中不久,许多事不了解,也只有听人说说的份。听之则信之。
母亲徐徐又道“还有一事,我有些好奇。姑娘近来可是受过内伤?你这脉象较常人虚弱不少。”
“是。”
“姑娘习武?”
“不,我不会武。”雀瑶忽然吞吐起来,忸怩道“只是被习武之人伤了。”
“哦?他们为何要伤你呢?”
“不怪他们,”雀瑶抿抿嘴,羞赧低下头,“是我为了救一位公子,自己上去挡了一招。”
“公子?”伶儿母亲脸上显出丝缕惊奇。
“与他无关,是我自己要的。”雀瑶害怕,连忙解释,说着说着不禁有些委屈。
“姑娘可是倾心于他?”母亲毫不避讳地问。
雀瑶先是一怔,叹了口气,这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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