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怪了。凡事沾了“情”字,就会变得不理智。
“既然说到此处,我就多言几句。姑娘既出了宫,便不要再心存执念,惦记宫内之人。不知我所说的,姑娘可明白?”母亲说着,瞥向雀瑶胸前微微露出一角的白玉。
那玉是祝子安所赠,也是雀瑶最心爱之物。这几日一直藏得严严实实。若非今日遭李秋彤逼问毒打,一时疏忽,雀瑶是绝不会将它露出来的。
如今只让伶儿母亲微微一望,她便立刻慌了神,连忙背过身去,将白玉重新收入怀中,局促低下头,面颊掠过一丝微红。
雀瑶哽咽着点点头,良久,才嗫嚅道“多谢姑姑。”
母亲的神情忽而黯淡了,急忙解释“我可不是这里的姑姑。”
“那是?”雀瑶不明白,这样年轻的妇人,若非是宫中的掌事姑姑,怎敢将自己自李秋彤手中救下呢?
而说到底,救她之人,也并非妇人,而是她这位女儿。
雀瑶回头,先望了伶儿一眼。
她心中这点疑惑,伶儿母亲并不想答,婉转叹了声气,只道“要怪都怪伶儿这丫头,太不守规矩。你我身在掖庭,都是罪人,我本无力救你。可她既然插手,我这个做母亲的,别无选择。”
伶儿原地怔住,慢慢仰起头,吃惊地看着母亲。自己冒失站出,得罪了李秋彤,还不知会不会招致祸端,母亲一向谨慎,现在心里一定很担心。可既是担心,为何还要帮自己救人呢?
“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该明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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