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通州?”祝子安继续道。
“可在海宫?”
“她……无事吧?”
……
丁咏山似被他问的不耐烦了,自怀中掏出一物,倏地朝后一抛,正被祝子安接住。
祝子安摊掌一看,竟是玉葫芦。
昔日阿若病着,他赠她的护心丹,就是盛在这玉葫芦里。
祝子安不知不觉停下脚步,只看着丁咏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里。
那问题他不想问了,似乎问了也不会有结果。在又怎样,不在又怎么样?即便知道她人在何处,她肯见我吗?
那日分别,她将话说得那样狠,什么此生永诀,什么不必再见……如今连这玉葫芦都要还回来……当真是从不食言。
祝子安合上手,蓦地将那玉葫芦握紧了。一股油然而生的怒气,莫名在心底激荡不已。
我可是在恨她?他不确信地扪心自问。
我怎么能恨她呢?
“二弟!”祝子平自身后赶来,此时已和一众侍卫站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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