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安强忍着情绪,深吸了口气,又尽可能平缓地舒出来。跃身落地,朝祝子平笑了笑。
“人呢?”祝子平问。
“跑了!”祝子安轻描淡写地道,“西南角!”
说罢,也不多作解释。
其实丁咏山是自西北角逃走的。祝子安故意言此。
他安全,阿若便安全。保护丁咏山,几乎是他下意识决定了的事。
再一回身,祝子平已带人朝西南角追去了。祝子安欲言又止,索性还是不再多言。
街上空空荡荡,独留他一人。冬日寒风不懂怜恤,阵阵袭来,皆是打在他心口最脆弱的地方。
那一路上,他脑中皆是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挪步回了府,越慢越好,如此便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沉郁、衰颓、自怨自艾……
人人敬佩的祝二爷,那个恣意潇洒,从未有事难得住的祝二爷,怎么能是这个样子?就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咬紧了牙,很想说一个“不”字。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先前他无数次确信,这世上唯有阿若是他必不能放下的。十八年来他没有一日不在惦记她,相见也罢,不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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