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的缟素,地上的火盆、焚料……
一口木棺横于室中,静谧安详。
晴空霹雳!
“娘……”伶儿喃喃道,顿觉无力,几乎要坠倒在地。
“伶姑娘!”林成跑去扶住她,却觉怀中之人已站不稳,更说不出话。
齐寒月始终沉默立在院中,面无表情,却不知不觉泪湿眼眶。这十余年的隐忍仿佛已成习惯,她不会让泪落下。
“十八年前,就是这样。这一次,你又要骗到什么时候!”
齐寒月似在自言自语一般。
她那话,林成和伶儿皆是不懂。
“带她走!”齐寒月朝林成喝道,“今夜都不要再踏入此院半步!”
“伶儿不走!伶儿要守着娘!”
齐寒月咬住唇,再三克制,话一出口,却还是哽咽了,“好孩子,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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