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病,她的样貌,竟变了许多。若非昔日朝夕相处之人,怕是极难辨认。可即便如此,齐寒月仍能认得,不过是自她右手银镯。那银镯自简如儿时便有,从不离身。这些事旁人不知,齐寒月与她一同长大怎会不知?
伶儿见棺材已开,奋力挣开林成,伏到棺材边,朝内探望。
“娘!”伶儿唤她。自然是毫无回应。
伶儿伸手碰了碰她的面颊,虽是冷的,却仍有弹性,与寻常肌肤无异。
手蓦地缩了回来。
“不对!”伶儿自顾自摇摇头,眼泪也被惊得逼退回去,“我娘,是何时走的?”
“七日前。”林成答。
“七日前?”伶儿怔道,“为何这身体还是完好如初?”
“因为,她本就没死。”齐寒月面色清冷,淡淡地道。
十八年前的教训,她犹记于心。如何还能错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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