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要和母亲说什么?”伶儿不禁疑惑。
齐寒月笑着道“跟她说,她养了一个好女儿。”
当真只是如此?伶儿将信将疑。
倒是林成清楚齐寒月有意支她出去,必是另有打算,便朝伶儿劝道“伶姑娘,你我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怕是更妨碍长公主救你母亲。不如我带你在府里各处走一走。”
伶儿很听他的劝,点点头,随他出去了。
林成走时,不忘合上了门。
待那二人走远,齐寒月才算松了口气。将子夜散给棺中之人喂下,自己则于棺材旁找了一处空地,盘膝打坐,运功调息。
这几日,也唯有此法,可以让她的心稍稍安适。
距子夜散起效,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可相比十八年,这已算不得什么……
齐寒月抬头望着窗外漫无边际的黑夜,心里第一次有了盼头。
屋外,伶儿随林成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绕到花园。可一路上,二人始终未说话。
伶儿也不知这份局促究竟为何,许是认生,许是……因为那日李鱼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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