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又停住了,这一次,似乎是下定决心,所以迟迟没有再迈出下一步。
“伶姑娘,我想了许多日,还是想和你说……我那日……只是……”林成只觉双颊在寒风之中烈烈燃烧,滚烫地煞人,憋了许久,只道“实在抱歉!”
伶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日大悲大喜过后,她的心好像释然了,从没有这么轻松过,也极少这么随心地笑了。
“你……笑我?”林成不安道。
伶儿羞赧低头,渐渐才不笑了。猛一抬头,朝他道“我是笑,区区一件小事,公子竟还记得……”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不算小事的。”林成攥紧了拳,吞吐道“子曰‘克己复礼为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无退动了姑娘的衣物,还……还看到……”
“看到……什么?”伶儿惊恐望着他,下意识用手挡住胸前。
“看到了姑娘肩头的伤……”
伶儿长抒了一口气,于心里白了他一眼。好在是无事。先前在掖庭,单听说无退公子为人谦逊有礼,可不知是这般“有礼”法。如此活着,岂不是毫无乐趣?
再想想那日李鱼所言公子的身世,伶儿竟生出悲悯之心。
想罢,伶儿毫不犹豫看向林成双眸,虽然那双眼仍会时不时避开她。
“公子,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仁啊礼啊的,伶儿只知,做事问心无愧就好。公子帮我宽衣是出于好心,伶儿不觉得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