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哪里人?”
“清音观的人。”
祝子平尴尬地笑了,“公子真会开玩笑。”
上官文若也随他笑了,“不是玩笑。我自出生便是父母双亡,又加上体弱多病,为了活命,只好被送到清音观。这些年始终留在观内养病,也没怎么出去过。多亏了几位师父悉心照顾。”
原是如此。齐寒月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为何祝子安第一年入观回来便兴高采烈的,一点也不似往常对清音观的抵触。这小公子给他做徒弟的时候,应该和他差不了几岁,同在清音观,二人也能互相做个伴。
只是这样算来,他们很可能相识十八年了。
十八年……齐寒月只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你对安儿心怀感激,我们都理解,只是……”齐寒月说到关键还是不免犹豫了,缓了缓神,才又道“只是这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看公子文质彬彬,必是明理之人。”
顿了顿,又道“不如这样,公子若有心仪的姑娘,就由康王府出面,替公子说一门亲事可好?”
齐寒月说着低了头,实在难于面对上官文若。
可上官文若却毫不在意,反而越听越乐,终于忍不住,还是微微笑了,“长公主误会了。我和师父,并非您想的那样……”
齐寒月和祝子平相视一眼,又一齐疑惑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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