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心如明镜,怎会看不出这是我师父为了逃避亲事有意为之呢?”上官文若笑笑,又说“若是他真想娶我,依师父的性子,悄悄在清音观礼成岂不更好?何必带我回府?带我回来,无非是演给长公主和王爷看的。”
她说这话不无道理,可齐寒月心里仍是不住嘀咕。
刚刚祝子安那样子,丝毫不像是装出来的。自己养大的儿子,自己心里清楚。
只是文公子既这般说,倒像是安儿一厢情愿。若真如此,此番叫公子来正堂,还真是错怪他了。
齐寒月想罢,不禁面带愧色。
“可是,公子既已看出是我二弟的计策,何必还要跟他回府呢?”祝子平跟着问。
“本是不想来的,”上官文若先回绝道,神色也不免有些失落,“只是我家掌门有事交代,不得不来。”
“常掌门?何事?”齐寒月问。
上官文若自袖中拿出一封信来,交到身旁的丫头手中,再由她承给祝子平。
祝子平先看了信封,这笔迹他认得,确实是常冉之迹,于是朝齐寒月点了头,而后才拆开信来,全神贯注地读了下去。
只读到一半,面色已变得凝重。
祝子平下令,让屋内的下人们全部退下。屋内只他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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