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开了,齐寒月在祝子平的搀扶下走进屋,坐到桌旁,静静地看着床前一幕。
她面色煞白,冰凉的手攥在一处。良久,朝祝子安道“你若不放心,我可以运功将文公子的毒逼出来。”
“不必!”祝子安猛地抬了头。
若是能运功祛毒,他早就做了。可上官文若的体质只能受朝字诀真气,而朝字诀真气又不能常对她用。
现在,唯有靠她自己挺过去。
齐寒月叹了口气,“安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娘给你赔不是。”
祝子安只望着上官文若出神,并不做声。
齐寒月不知该如何劝他,只是又道“有些事,既然你知道了,娘也不想瞒你。”
“你父亲简随,十六岁叛逃朝暮山庄。在山庄外,认识了我。那时我不过是先皇膝下一个庶女,时常受人欺负。你父亲武功高强,曾救过我的命。从那以后,我一直将他视作恩人。”
“南山一役,他投奔琉璃。后来又做了琉璃两位皇子的师父,深得琉璃先皇信任。而我也奉皇命早早嫁了人,扶持陛下登基,做了长公主。”
“原本以为,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交集。可十八年前,一日深夜,我突然收到他自北疆传来的求助信。那时你父亲帮助徐术叛乱,琉璃襄王前去镇压,将其大败,徐术也被就地正法。你父亲寡不敌众,求我派兵助他。”
“可几乎同时,海宫收到琉璃先皇的求助,协助襄王镇压北疆之乱。而朝廷所派领兵之人,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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