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月顿了顿,紧握双手,哀哀又道“我能怎么办呢?我的身后,是数万海宫将士的性命。身为主帅,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带着他们冒险。”
“所以最后,你还是选择遵照皇命,杀了我父亲?”祝子安问。
齐寒月不禁叹气,“你便这样理解好了。其他的与你无关,你也没必要知道。”
祝子安不做深究,沉默着低了头。
他牵过上官文若的手,探了脉象。
那脉象已有些摸不到了。
祝子安恍惚着将手移至自己脉上。果然,他的脉搏也在变得虚弱。
疼痛自五脏六腑依次袭来,祝子安倚在床边,紧攥着拳,强行忍住。
那蛊虫必定是在他体内乱窜撕咬。
昔日在断崖峰,因为顽皮,腊月之外跑出寒山涧,也是这般疼的。只是相比那时,现在的痛,心大于身。
齐寒月见他不说话,慢慢起身,走近他,伸手按在他肩上,轻拍了拍。
“安儿,你不要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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